韩国色情业三十年 “汉江公娼”们年近六十还要在街头卖淫

2021年7月,首尔市立大学环境工学系教授金铉旭(???),在著名的学术期刊Scientific Reports上披露:

而且,根据发现,首尔江南地区的“伟哥”成分平均浓度为88ng/?,首尔江北地区要稍微低一点,为62ng/?。

对此,韩国公民们心知肚明:汉江水里能出现伟哥成分,和首尔红灯区的那些脱不了干系。

2022 年新年刚过,韩国首尔的宗庙公园附近,55 岁的金恩珠涂着鲜艳的唇彩,手捧“巴克斯饮料”,扫视着周围的中老年男人。

首尔市宗庙公园和北京的陶然亭一样,都是中老年人聚集的地方,许多上了年纪的韩国男人在这里晨练,打牌,闲聊,有些人也会花点钱“找乐子”。

她脚下是个厚重的大包,里面除了几瓶「巴克斯」,几套换洗衣服和化妆品,还有一些物。

金恩珠的客人大多数与她年纪相仿,都在五六十岁的年龄,这个年龄的男人,多数心有余而力不足,所以金恩珠要提前准备好药物,以供客人选择服用。

在金恩珠的旁边,还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,她们年纪最小的47岁,年纪最大的56岁,和金恩珠的关系,既是同病相怜的“姐妹”,也是有竞争关系的同行。

她们在韩国有个共同的称呼,叫做“巴克斯大妈”,指上了年纪,却没有社会保障和一技之长,要靠着站街过活的娼妓。

来来往往的男人中,如果顺手从金恩珠手里接过“巴克斯饮料”,再塞入3万韩元(约合158元人民币),那么就代表一次交易即将开始。

金恩珠深有感触,她对着笔者笑道,“没有办法的,我妈妈是个娼妓,我姐姐也是娼妓,我也只能当娼妓了。”

笔者塞给她五万韩元(约合220人民币),金恩珠看了笔者一眼,果断推掉了这笔钱,“不好意思,我不接女客。”

2002年的金恩珠已经35岁了,站在首尔街头的玻璃房里,打扮得如同一个真人版的“芭比公主”,不时有熟客进去玻璃房里找她。

这是一种在首尔街头随处可见的简易建筑,三面都是透明的玻璃,用粉色的厚窗帘隔断最后一面。

路过的人可以看到,浓妆艳抹的“公主”们在玻璃房里把自己当作橱窗里的货物展示。

如果客人进到了玻璃房里,“公主”们就会和他们交谈几句,把他们拉入粉色的厚窗帘里面,隔断外人探究的视线。

当时,韩国严禁易,客人们一进来不能直奔主题,金恩珠会先让他买下7万韩元的酒(约合370人民币)。

客人们付好钱之后,金恩珠就会娇滴滴的叫他“欧巴”,表明自己爱上了眼前的这位“欧巴”,然后悄悄地带着“欧巴”去粉色帘子后面“谈恋爱”。

金恩珠已经35岁了,严格来说,这个年纪其实是不太好接到客的,但她性情娇柔,很会讨客人欢心,于是找她的客人络绎不绝。

那时的金恩珠,每月都有上百万韩元的收入,可惜钱不是被她买了化妆品,就是购买了大牌的包包与服饰。

“生意太好了,钱似乎永远都赚不完,忘记了储蓄的重要性。”金恩珠对笔者说,年老色衰的脸上露出一丝茫然。

根据金恩珠自己描述,她的客人除了韩国人之外,还有日本人,甚至还有驻韩美军,白皮肤的黑皮肤的都有。

“我这也算是家族传承了,”金恩珠很认真的对笔者说,“小妹妹,你知道么,我的妈妈就是一位洋公主。”

金恩珠出生在1967年,老家在首尔龙山区的一处农村,距离美军龙山基地不远。

美军刚驻扎的时候,韩国国力积弱,人们时常连饭都吃不饱,几块午餐肉加泡面就成了难得的美食,流传至今,还成了韩国的招牌美食泡面锅。

在美军基地附近,靠出卖肉体换取食物的韩国妇女,也被称为“洋公主”,她们有的是因为家境贫穷,有的是因为想要赚取美金,补贴家用。

1953 年,联合国一个调查机构表示,驻韩美军基地附近有超过一半以上的妇女与美国士兵发生过易,人数多达30多万。

有些词不好说出口,韩国政府只得将这些从事易妇女改称为“洋公主”或“美韩民间外交官”。

为了调查这些“洋公主”具体数量,防止性病传染,韩国政府要求其登记注册,定时体检。

这一登记,韩国政府彻底震惊了:当时的驻韩美军只有6万人,但“洋公主”居然就有2万多。

金恩珠的妈妈出身农家,家境极为贫困,衣食无着的她无奈之下,只得也变成了“洋公主”,金恩珠就是她在接客时不慎怀孕,生下来的女儿。

不过,韩国主流舆论,并没有批判这些“洋公主”,而是认为她们的职业,为韩国做出了巨大贡献。

这些“洋公主”,每年可以为韩国带来超 1000 多万美元的收入,占总外汇总收入的 1/25。

发现了其中商机的总统朴正熙立刻下令,批准了妓院合法化,然后开设了上百家慰安所。

为了更好的服务美国和全世界蜂拥而来的“客人”,朴正熙政府开设了许多免费培训班,主要就是教授“洋公主”们学英语,而且要学好用好,提高客户的满意度。

在政府开放色情业后,这些“洋公主”和洋公主的女儿们,为韩国政府赚来了大量外汇。

喜欢看韩剧的朋友,可能都听说过梨泰院,这里是首尔的著名商圈,也是富人聚集的地方。

大量的“洋公主”在此接客,因此出现了许多美韩混血儿,这些孩子被韩国民间很是鄙视,大量“洋公主”不慎怀孕后只好选择赶紧打胎,也就是所谓的“离胎”。

因为当时梨泰院附近全都是打胎的黑诊所,所以这里也被称呼为“离胎院”,后来韩国政府觉得特别不雅,于是就把这里改名为梨泰院。

提起这个,金恩珠的笑容变得苦涩起来,“我其实是想和客人生一个孩子傍身的,我的母亲就是靠我和我的姐姐接客养老的,但我接客太久,身体坏掉了,所以一直没能怀孕。”

不过金恩珠很快就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态,她对笔者说,“不过这样也好,不怀孕的话,可以省下避孕药的开销。”

卢武铉上台后,颁布了《易特别法》,封杀了首尔多处著名的红灯区,约有 4 万多家色情场所关闭,26 万名该行业的“洋公主”被抓。

37 岁的金恩珠也因为所在的玻璃房被封,被迫离开了曾经的工作岗位,转战到了新的场所。

几乎和在玻璃房时一样,普通人在茶房装潢的店铺里,点了一杯茶后,就可以在金恩珠这里收获短短十多分钟的“温情”。

遇到力不从心的客人,金恩珠还会贴心地奉上药物,帮助他将“双人恋情”进行到底。

这些药物从下水道,流淌进韩国人的母亲河汉江里,很快,韩国的科研团队就从汉江的江水里,检测出了大量的伟哥成分。

2011年,《日本时报》调查显示,韩国男性在色情行业的人均消费为527美元,在全世界排名第一。

2017 年 1 月,新加坡的新闻亚细亚(CNA)频道来到宗庙公园采访过她,并以她和同伴的故事,拍了一部名为《韩国的卖春老妇》的纪录片。

这部片子并没有改善金恩珠的处境,相反播放后,金恩珠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,警察来这里的次数更多了。

金恩珠冲着笔者抱怨说,这些警察只会欺负她们这些没有背景年纪又大的娼妓,而面对有钱有势的嫖客,他们根本不管不问。

与警察相比,金恩珠更害怕和她竞争的“巴克斯大妈”们,“客人越来越少了”。

这些年,金恩珠也不是没想过找份安定的职业,买套属于自己的房子,可都没有结果。

“我没有读过书,也没有一技之长,会用英语交流,但不会写英语,找到的工作也只有保洁了,但保洁的工资甚至吃不饱饭,没有办法,只能继续做这一行了。”金恩珠说。

“真羡慕你们这群小姑娘啊,能够堂堂正正的活在阳光下,我只能游荡在首尔街头,等到老到接不了客的那天,大概会选择从汉江大桥上跳下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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